“儿臣向来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想得到什么,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”凌灼安目光透着一丝淡然,显得格外理智。

但理智吗?

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人真的理智吗?

“我看太子是疯了!她什么身份,你什么身份,你不藏着掖着也就罢了,你还公然承认甚至来质问自己的母后,太子,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?你就是这样当太子的吗?”

皇后胸口起伏的剧烈,只觉得自己的头又疼的相当厉害。

但她不会用自己的病来博取自己儿子的同情,因为凌灼安,这个她亲自教出来的儿子,亲缘浅薄,她了解他,所以知道没用。

凌灼安神情不变,看着皇后的目眦欲裂好像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,静静地看着她理智一点点维持不下去,看着她的无礼与慌乱。

“不是母后教我的嘛,权力是最重要的,有了权力什么都能得到,什么我都可以得到。”

凌灼安克己复礼了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他身心都喜欢的姑娘,放纵自己又如何?

皇后哑口无言。

她看着自己儿子的眼神就像自己养出了一个怪物,连基本的的礼义廉耻都不顾了。

“凌青烟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。”皇后喃喃道,整个人无力的靠在金丝楠木椅上。

“儿臣今日前来只是告诉母后,儿臣不是傻子,你的那点心思和动作我看的出来。”明明面对的是自己的母亲,凌灼安却没有半分恭敬,“您要是再自作主张做一些儿臣不喜欢的事——”

“林家做的事也没有那么干净,儿臣不介意,大义灭亲。”凌灼安似是想起了什么,笑了一下,带了三分嘲讽,“不过母亲为了我有一个好名声,应该十分支持我大义灭亲吧。”

“混账!”皇后被气的扔了手中的茶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