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夜中,他眼色清明,哪有一丝中了春药的痕迹?

凌国人真是愚蠢,下个药都下不明白!

他一早便察觉到了有人要算计他,只不过觉得有趣便想陪着他们玩玩。

后来被关在一个地方时,听见了绑他的蠢货与人商议的话。

他才反应过来,是那个不想嫁给他的凌瑶算计他和棠宁公主。

听起来真不错,萧元昭怎么听怎么觉得既得利益方都是他,毕竟,那个棠宁公主,长得真不错,而且人都是贱皮子,越是得不到的东西,就越好奇。

于是他老老实实的等着来人给他下药。

确实下了。

一丁点燥热的反应没有。

凌国这都是什么春药啊,萧元昭无语极了。

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?

就算没吃春药,他也能演出来。

只要结果一样就好了,就算到时候问责,错也不在他,是他们凌国自己人的事,他也算是“受害者”。

谁知都到这一步了,还能不知道从哪蹦出来个人!

萧元昭在阴森的破宫殿里气的直捶床。

裴无忧会武功,他抱着女孩出了这破宫殿。

凌青烟感觉到了裴无忧的不对劲。

“裴无忧,你的手怎么这么热啊?”

少女娇柔的嗓音在他身边响起,裴无忧只觉得脑中的一根弦在不断被拨动着。

“姐姐,别说话,先回宫。”裴无忧的呼吸急促,凌青烟甚至觉得面前的人比刚刚中了药的萧元昭更不对劲。

裴无忧拽着凌青烟的手越来越紧,他的额角渗出细细薄汗,喉咙又干又涩,隐忍到了极致。

终于,二人快步回了瑶华殿。

裴无忧像是耗费了全部精力一般,瘫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