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刻,她就把这个想法给打消了。

谁家谪仙画裸画啊!

人家是披着羊皮的狼,她觉的穆羡之是披着谪仙皮的变态。

“殿下,我讲课就这么催眠?”穆羡之笑问道。

“不不不。”凌青烟摇了摇头,“肯定不是太傅的问题。”

“是这太阳的问题,光线太舒服了,照的我暖洋洋的,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。”凌青烟笑的有些娇憨,指着太阳笑道。

她觉得陈国公基因真好。

一个两个脑瓜子都这么聪明。

陈蔓生是学习的料子,沈绰也是个聪明的好苗子。

只有她,听不进去一点。

穆羡之看着少女娇气可爱的神情,也只是笑笑,太可爱了没和她计较。

沈绰离开的时候偷偷极速的向屋内瞟了一眼。

看见了穆羡之扶住少女下巴的动作。

脚步加快了几分。

因为自己没那么幸运,所以别人的幸福都显得那么刺眼,那么过分。

天知道刚刚穆羡之给他授课时他有多么分裂。

一边脸上表现着恭敬感恩,一边心里对其恨之入骨。

但他没有办法。

甚至恨与爱都不能表现出来一点,否则就是万劫不复。

对方也不是个善类,敏锐性高,他只能藏好,躲藏着,再躲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