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喝药。”裴无忧的手非常稳,“不烫的。”
他极会照顾人。
还没等凌青烟张嘴,一边的凌灼安站了起来,椅子弄出了声响,凌青烟和裴无忧都看了过去。
“药给我,你可以滚了。”凌灼安眼底是对裴无忧毫不遮掩的厌恶,矜贵肃然的气场很容易让人产生畏惧感。
这是太子,未来天子,说一不二。
至少在凌国,没几个人能够忤逆太子的话。
然而裴无忧没动。
略带委屈的看着凌青烟,似乎在控诉着男人的恶行。
凌青烟吞咽了一下。
救命,这是什么修罗场啊。
“皇兄,裴无忧平日还是挺照顾我的,我把他当弟弟看待,你别对他这么凶。”凌青烟拽了一下凌灼安的衣角。
“弟弟?”凌灼安嗤笑了一声,“不过是一条没人要的丧家之犬罢了,如何配做你的弟弟。”
“还像是一个心思并不单纯的丧家之犬。”凌灼安语气里带着威胁的睨着裴无忧。
裴无忧眼神有一瞬间的落寞,看了眼少女,似又想到了什么又看向凌灼安。
“殿下说的不对,不是没人要,至少,姐姐收留了我。”
“姐姐说,她会对我好,她是我的家人。”裴无忧语气里带着某种极其让人看不下去的得意和炫耀。
凌灼安不屑的冷笑了一声,“那是你运气好,也是棠宁善良,看你太可怜,愿意施舍那么一点善意给你。”
“但是裴质子,你要是还想留着这条命回魏国的话,最好安分守己。”凌灼安锐利的眸子划过他,“别肖想什么不该肖想的人。”
“别辜负了棠宁对你的这点善意。”凌灼安直接抬手去接那碗药。
裴无忧没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