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凌青烟也没觉得他看出了什么端倪,回道:“让沈公子见笑了,沈公子和蔓生的姐弟情谊也让人艳羡。”

“殿下说的是,家姐还在昏迷中,殿下因救姐姐落入贼手,好在殿下无事,要不然就是我这条命赔给殿下依旧不够弥补我的过错。”沈绰愧疚低头道。

“你无需自责,还是那句话,蔓生出了什么事,务必及时告诉我,她是我最最重要的人。”

听到最后一句时,凌灼安眸光有抹暗色一闪而逝。

沈绰应下;“沈绰谨记。”

少女太过疲惫,凌灼安直接将她抱上了自己的马。

回去的路上,不像来时那般风驰电掣,兄妹二人不知道谈论着什么,在马上有说有笑。

沈绰看着他们的背影,笑容挂在脸上,手中的缰绳紧了又紧,青筋暴起。

真让人羡慕啊,这些人,真让人羡慕啊。

太子,季燕行,穆羡之,裴无忧,甚至是雍王凌裕。

她对这些人,一个比一个好。

就好像这些人是天定的宠儿一般,毫不费力的就得到了少女的另眼相待。

她能将自己的一腔真心与热烈的爱分给这五个人中的每一个人。

而他,只能凭借着少女对他姐姐的在意偷得那一点点关注。

就像现在,少女与自己无任何血缘关系的皇兄谈笑,不会回头看自己一眼。

他其实一早就知道人生而不平等,有些人就是命很好,就是不用像他们一样艰难求生。

他不会哀命运多艰,他会不择手段往上爬。

他以为他接受了,不会嫉妒了,有什么好嫉妒的,过得比他好的多的是了,但常在阴沟里的人啊,就不能看见自带光辉耀眼的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