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凌灼安语气上挑。
似是怕被他知道一般,凌青烟清了清嗓子,“没什么,皇兄,你听错了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少女今天的兴致看起来不算高,聊了一会便说要离开了。
凌灼安看出了少女没那么高兴的样子,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走的时候像是霜打的茄子离开了。
不知道的是,少女出了东宫,嘴角便翘了起来。
东宫,凌灼安盯着手里的帕子发呆。
帕子上还有属于少女的馨香,紫色的帕子上绣了一对鸳鸯,鸳鸯旁清晰的印着两句话:
情谊万千落,不敢与君说。
世间多不容,今生只错过。
凌灼安盯着那帕子盯了好久,好久。
好像自己能透过帕子看见少女的万千情谊。
所以,她是喜欢自己的吗?
他刚才没有听错?
少女有意无意的撩拨也并非恶劣玩闹,而是她真的属意自己这个兄长?
凌灼安的心变乱了。
四月二十,太子生辰。
京城最显贵的官员,世家没有一个敢缺席。
皇帝龙体微恙,皇后来替儿子掌眼。
宫宴上,少女们打扮的花朵一般,一个赛一个的漂亮。
春光正好,皇后没有将宫宴设在严肃庄穆的大殿,而是设在了御花园,更松弛更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