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静的落针可闻,凌裕以一种极为看不懂的眼神注视着凌青烟。

凌青烟看不透他此刻的内心在想什么。

突然,意识里感觉到什么,凌青烟一怔。

凌裕的爱意值,升了?

变成百分之三十五了?

不是,他能相信自己放过自己她都谢天谢地了,怎么还升了?

这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?

她那控诉的神色里藏了些疑惑。

凌裕一把抱住了她。

“别说这样的话,宝贝。”凌裕嗓音微哑,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,但还是道,“我相信你,是我错了,我不该让小侄女伤心。”

“是皇叔的话冒犯到你了,是我气过头了,皇叔怎么舍得伤害你呢。”凌裕像是要将少女揉进怀里,双手不自觉收紧。

美,太美了。

少女刚才又气又怒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猫,哭的又漂亮又可怜,好像在温室中培养的娇花,一折就断了,偏这娇花还带着些小刺,不允许别人随意指摘。

奸杀,她在说什么胡话。

他怎么可能舍得杀她呢?

看见她的眼泪,他已经想到以后少女承受不住的模样该是如何破碎,如何惹人怜惜,如何诱惑勾人。

他恨不得用最好的肥料最好的晨露灌溉这朵娇花,让她越开越娇,越开越艳。

少女掉眼泪的模样太惹人垂涎,她好像总能轻易勾起他的欲望,他想现在就得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