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凌青烟一把就要推开凌裕,但男子并没有因她而移动分毫。

反而钳制住了她的手腕。

“不行?怎么不行?山洞里不是小侄女勾引的我吗?还是说,小侄女爱那个季燕行已经爱到了非他不可的地步。”

凌裕嗓音低醇,描摹着她的轮廓,言语中带着威胁:“那很简单,人毕竟是我救出来的,杀了便是。”

男人粗粝的手指轻柔的摩挲带来一阵痒意,凌青烟要被他折磨疯了。

她必须要稳住凌裕。

她扬起了漂亮的小脸看向他,脖颈纤细修长,锁骨分明,眼眶微红。

“凌裕。”她大逆不道的叫着男子的名讳,“你怎么不相信我?”

凌裕眉尾微挑,审视的看着她,想看她还要如何狡辩。

“我跟他明明从没有做任何逾矩之事。”凌青烟眨眼,大颗大颗的泪珠落下。

少女的泪珠滴在凌裕手上,无比滚烫。

凌裕只觉浑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一般,喉结滚动。

“你怎么能因为我和季小将军在同一艘画舫上吃饭就将我定罪,你对我,就如此不信任吗?”

凌青烟越说哭的越起劲,“你还说那样,那样下流的话来羞辱我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
“你是我皇叔,亦与我生父有交情,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小辈,你怎么可以这么揣测我。”

“你帮我救出季燕行,我很感激,也想试着喜欢你,不顾世俗的眼光去试着喜欢我的皇叔,你知道一旦被发现我会是什么下场嘛?”

“千夫所指。”少女的泪似断了线的珠子,小脸皱皱巴巴的,似是藏着无尽委屈。

“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,你却这么轻易的硬给我扣上一个这样的帽子。”

“我如果喜欢季燕行,那日父皇想要赐婚我就会一口答应下来,还有皇叔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