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裴无忧从牙缝处勉强挤出一个字。
凌青烟又去了刑部大牢,一连几日,她每天都会来刑部大牢给季燕行送饭和衣服。
帮他打点上下。
可以说是季家亏欠季燕行,没做的事情全被凌青烟做了。
季燕行在牢狱中过得相当有盼头,每天渴望着少女到来的身影。
季燕行的爱意值已经到了百分之六十。
少女今日穿的一身浅紫色襦裙,将手中的饭盒递给季燕行。
“你再忍忍,马上就能出去了。”凌青烟笑道。
“有殿下如此相待,就是再在这牢狱上住上十年八载,我也甘之如饴。”季燕行隔着铁栏直直盯着眼前的少女,神采奕奕。
“呸呸呸,快闭嘴吧。”凌青烟昳丽的容颜带着些愠怒,“怎么可以说这样不吉利的话!”
“你要是愿意在这破地方住着,那我也不要管你了!”
少女娇气的撇了撇嘴。
季燕行立马握住她娇软的手,“好好好,殿下,我错了,我不该说这种话。”
他看着凌青烟的眼神眷恋又带着珍视,仿佛少女是九天之上的神明,而他是她最忠实的信徒。
“对啊,你怎么忍心让我天天来这种地方,阴森森的,我有一次碰上了只老鼠,吓死我了。”小姑娘语气中尽是撒娇的意味,给季燕行听得心都快要飘起来了。
这谁忍得住啊。
他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给她。
他如今感到无比庆幸。
无比庆幸她当时阻止了陛下的赐婚。
过往此生,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一个如此美好耀眼之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。
因此,他对自己另一半的女子无所谓,无所谓婚姻,因为他不觉得自己能与谁相伴一生。
但她怎么可以这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