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的一再退避也没打消皇帝的半分疑虑。

凌青烟从雍王府出来,心情大好。

她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。

风声簌簌,晚霞璀璨。

凌青烟打算去集市上给季燕行买个礼物,再让他感动一下,没准能再加上爱意值。

趁热打铁嘛。

这一次雪中送炭,众叛亲离时的相助季燕行对她的爱意值升了很多,升到了百分之五十!

突飞猛进。

她心情大好。

平稳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。

“寒七,怎么停了。”凌青烟开口问道。

“殿下,有人拦车。”寒七回。

凌青烟掀开车帘,只见一个身形板正的男子拱手,“殿下,陈小姐有请。”

“蔓生?”凌青烟狐疑道,“她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
“陈小姐有话想单独和殿下说。”

等等。

凌青烟注意到那男子身上的令牌。

那是她之前被穆羡之掳走,穆羡之的人身上的令牌。

他不是陈蔓生的人,是穆羡之有事找她。

他怎么想起来找她了?

穆羡之不会犯这样的疏漏,他就是故意将令牌露出来告诉她是他找她。

凌青烟不动声色,对寒七和夕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