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受不了她的软磨硬泡,给了她玉牌。

但凌青烟清楚的知道,皇帝会为了她的软磨硬泡给玉牌,但不会因为她而让季燕行脱罪。

要是救他,需要另想办法。

刑部大牢,封闭阴寒。

鞭子的抽打声与囚犯们的叫喊声此起彼伏,牢里的犯人个个面黄肌瘦,头发乱蓬蓬的,身上脏乱。

凌青烟与这刑部大牢格外格格不入。

她面容干净,皮肤光滑娇嫩,那张脸纯净清澈又娇媚,一身靛蓝色斗篷款款走来,仪态轻盈。

牢中的囚犯见到她纷纷扒在铁栏上,哀求她救救他们。

凌青烟径直跟着狱卒走到季燕行的监牢。

季燕行被单独开了一间牢房,意气风发的少年此刻像一只受伤了的困兽,靠在墙壁上,目光望向那极小的通风口透出的光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
“季燕行。”少女声音很轻。

季燕行身体僵了僵,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以至于转头时还是不可置信。

“殿下?”他的嗓音中似有疑惑。
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凌青烟将狱卒从二人中支开。

“殿下怎么到这来了?”他的嗓音嘶哑又苦涩,透着些疲惫。

怀璧其罪,至亲都为求自保将他抛弃,她来做什么?

“季燕行,你是魁首吗?”

“魁首?”季燕行恍惚了下。

——“季燕行,你若是得了魁首,本公主便给你个奖励。”

——“真的假的,殿下可不是又在耍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