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!”凌青烟瞳孔放大,眉头紧蹙,声音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升高,满眼写着不可置信。
“不可能!怎么可能是季燕行!”凌青烟立马否认。
他已经官居高位,屡立战功,而且那天她说他若是拿到头筹她答应他一个条件,他的开心不像是假的。
而且他为什么要害凌裕啊?
“怎么不可能,抓到的刺客都指认了他,而且他的家人也作证了他确有鬼祟行径,没什么不可能。”凌灼安说的很冷漠,似乎季燕行是死是活,这案子怎么判他一点都不在乎。
“皇兄,你不相信他?”
季燕行不是当过他好几年伴读吗?他为什么是这么个反应?
“皇妹觉得我该相信他?”凌灼安似是极其不解。
“啊,也是,我忘了皇妹爱慕季燕行,自是认为他有一百个冤屈,不过现在看来,好在皇妹当初没有嫁给季燕行,要不然岂不是年纪轻轻就要丧夫。”
凌灼安平淡的叙述着事实。
“皇兄与他私交不好吗?”
他看见过二人好几次在一起的场景,加上听说季燕行是凌灼安伴读,理应关系不错。
“还行。”凌灼安脸色如常,“不过我是太子,自当公平公正,不会对任何人网开一面。”
凌灼安像一尊无悲无喜的佛像,季燕行的处境没有得到他一丝怜悯和帮助的意思。
凌青烟第一次感受到了凌灼安的冷漠。
他能对谁都怀着笑意,但又对谁都不在意。
不愧他亲缘浅薄,兄弟手足都惧怕他。
凌灼安其实不是不知道季燕行极有可能是被冤枉设计的,但他甘愿推他一把,袖手旁观。
季燕行确实与凌灼安认识好多年,关系说的过去,但他同样与凌裕有交情,甚至他和凌裕同属将才,更要投机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