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蔓生不想让凌青烟担心她。
考虑到穆羡之还在这里,凌青烟没有多问。
“穆太傅看过蔓生和我一起离开吧,蔓生需要静养。”凌青烟把穆羡之带走。
“好。”穆羡之和凌青烟走了出去。
“寒七,夕岚,你们先去马车附近等我,我想问穆太傅一些私事。”凌青烟吩咐道。
凌青烟把穆羡之拉到了一条小巷子里,比较偏僻,只有他们二人。
“所以太傅今日到底是怎么想起来国公府了?”凌青烟把他抵在墙上,有些质问的意思。
“我来国公府,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?”穆羡之反问。
他依旧穿的一身月白鹤纹锦衣,凌青烟认为他爱在人前穿白衣就是装。
立人设,让人下意识觉得他洁白无瑕,装的一副圣洁模样。
如今他被她抵在墙上,想到那白衣会被沾染上灰尘,凌青烟心里相当痛快。
不过心里虽然有捉弄他的痛快,但她还是时刻记得自己的任务。
“吃醋啊。”凌青烟说的冠冕堂皇,“我以为——”
“以为什么?”
穆羡之即使觉得这很有可能是少女的恶劣心思,满口谎话,也许做不得数,就像她在皇帝面前说喜欢季燕行一样,皇帝都能骗,更何况是他。
但他还是顺口问了出来。
“以为太傅只对我不一样,以为不染纤尘清冷矜贵的太傅只会在我受伤的时候看望我呢。”少女仰着头冲他眨了眨眼睛。
不得不说,少女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,她极为大胆的直视穆羡之,没有一丝一毫的退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