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样说,你的命同样金贵,更用不着你赔命,你起来。”凌青烟有些着急。

她并没有觉得沈绰命不如陈蔓生金贵的意思,她也不想勾起他不好的回忆。

他的确可怜,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第一反应是离开实属正常,更何况他又回来救下了蔓生。

“不,没有保护好姐姐,是我的错。”沈绰神情满是自责。

他跪在地上,拉起凌青烟的手,放在自己脸上。

“请殿下责罚。”

凌青烟猛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,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因为动作太急,碰到了身侧的桌子,桌子上的茶盏差点被他弄翻。
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
穆羡之静静地站在门口,眉头微蹙,眼神厌恶的扫过地上的少年和刚少年拉着凌青烟的手放的那张脸上。

“学生见过太傅。”陈蔓生作势想要下床问礼。

“你有伤在身,不必弄这些虚礼。”穆羡之淡声道,把视线移在凌青烟身上,“棠宁殿下私下都是这样作为吗?”

穆羡之嗓音淡淡的,眉头微蹙,视线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沈绰。

眼中鄙夷分毫不藏。

“不是!”凌青烟立马反驳,“我不欺负人的,是他理解错了。”

凌青烟给了沈绰一个眼神:快起来。

沈绰很聪明的会意,起身的动作僵住,看向凌青烟:“殿下可否拽我一把,腿麻了。”

凌青烟只想让他快点起来,毫不犹豫的便要去扶。

另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却先一步她的动作,并算不上温柔的将沈绰拉了起来。

“拙劣。”穆羡之薄唇轻吐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恶心的东西。

还想觊觎珍宝。

沈绰心里啧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