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。
接触到的都是这样美好这样真挚这样为她着想的朋友。
不像他,他的‘朋友’,大多能为一两银子就把他卖了。
当然,他也能。
毕竟大家都要活着,大家都要为钱发愁。
入陈氏族谱,入住国公府?他当然愿意。
他就是为这个来的。
他那个亲生混蛋爹已经死了,他要让他看着,他是如何一步一步靠着他的产业往上爬的。
沈绰笑的真挚,发自内心的笑道:“姐姐,我当然愿意。”
他又笑着看向凌青烟,“殿下说的对,父亲的错,我怎么会怪到姐姐身上?我只剩姐姐一个骨肉至亲,自然是愿意和姐姐一同打理国公府。”
“只是我没读过什么书,会的东西比较少,劳烦姐姐找人教我了。”
“刚刚情绪激动,冒犯姐姐了,还请姐姐恕罪。”沈绰弯腰,诚恳道歉。
他向来懂得什么时候做什么对自己最有利。
“没事,我情绪也有一些过激。”陈蔓生开口道。
凌青烟看着这还算是姐友弟恭的场面,心里的石头缓缓放了下来。
全部说开后,沈绰像是换了个人一般,嘴上再不提什么苦大仇深的过往,只有对未来的憧憬:“姐,我以后是你弟弟,是不是也能参加那些达官贵人的宴席,也能做那些风流潇洒的公子哥了。”
沈绰的话缓和了室内的氛围。
凌青烟和陈蔓生都被他的话扯开了笑容。
“当然可以,我到时候会找人教你基本的规矩和教你习字的夫子,慢慢都会好起来的,会越来越好。”陈蔓生道。
“好啊,不过我还是注意些吧,给姐姐丢人现眼就麻烦了。”沈绰又道,“不过姐姐放心,我学习能力很快的,尽量不给你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