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青烟眼睛瞪得溜圆:“什么话!”
“皇兄你误会了!”
藏什么娇啊藏娇,虽然小裴长得十分在她的审美上,但她也不敢对婆文男主有什么想法啊!
那那那那那那能是她受得住的吗?
她一个母单,总不能第一次谈恋爱就搞这么刺激吧!
我们只是纯洁的治愈关系。
跟你也是。
凌灼安笑了笑,一副不相信的样子。
“我没什么别的意思,只是提醒皇妹一嘴,季燕行不是什么宽容大度的人,皇妹好自为之。”
“晚些我让寒七继续跟着你。”
凌灼安这个皇兄还是十分讲究的。
只是他确实是误会了。
但无所谓。
裴无忧住的院子十分偏僻。
院子里没有什么名贵珍稀的花草,只零零散散地长着几朵小野菊,一棵高大的古松。
屋内,更是十分简洁,一张桌子上的碗中放着半个馒头,藏在桌下的狗的瓷碗中,也放了半块馒头。
凌青烟的身体有些紧绷,她有些无措。
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面前的少年耳朵渐红,“殿下见笑了。”
凌青烟的心被揪起。
怎么会不在意呢,他原来毕竟是皇子,金尊玉贵,受人敬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