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无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膝盖还在地面上跪着,顺着女孩的漂亮衣服向上看去。
眉如弯月,眼若灿星,清肌莹骨,人间尤物。
“起来。”
那张樱桃似的朱唇轻启,柔嫩的柔夷触碰到他的肩膀,裴无忧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的温润。
他顺着她的力站了起来。
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蠢笨漂亮少女。
“凌青烟,你说什么?”刚被她骂了的男子冲到她面前,像一只炸毛的耗子,指着她骂道:“我看你这两天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,以为仗着父皇的宠爱就能为所欲为吗?!”
“还是说你娘死了你也找死?!”四皇子气的口不择言,这小蹄子竟敢如此下他脸面!
“棠宁,我劝你别多管闲事。”七皇子脸色也算不上好看。
要不是袁贵妃死后父皇这些时日对这个凌青烟格外关照,他今天高低教教她什么叫规矩。
“凌青烟,我要是你,我就夹起尾巴做人。”凌瑶扫过穿在她身上格外漂亮的衣服和那张引人注目的脸,“你真以为父皇能因为已经死了的贵妃一直纵着你?”
“你不过是假公主罢了,我们才是父皇的亲生孩子。”
凌青烟眉眼弯弯,毫不在意的笑了笑。
以这些天皇帝对她的恩宠可以看出,袁贵妃在皇帝的心里绝对是白月光级别。
在一个男人心里,只可能会对活着的爱人随着时间的流逝爱意消减,但白月光不会,死去的白月光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深的刻在心底。
会自动磨灭她所有的缺点,直至完美。
“要不我们一起去御书房问问父皇,我是不是要夹着尾巴做人?”凌青烟满脸无辜,视线又转到七皇子凌兆身上。
“他是魏国质子,在魏国也算得上是身份尊贵,父皇迄今为止也并未下令要如何处置他,更没有说让他当宫侍,连太子皇兄都没有用魏国质子当侍从,七皇兄却让他给你跪下擦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