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青烟身形一顿,转头看向陈蔓生。

陈蔓生正蹙眉看着眼前的热闹。

“蔓生,你在想什么?”凌青烟开口。

“觉得他和我有点像。”陈蔓生想起了忍辱负重为翻案找证据的日子。

为了找国公府清白的罪证,她装过舞姬套取消息,也做过乞丐混迹市井。

赤裸的、不怀好意的视线,不堪的,屈辱的对待。

咬咬牙,都会过去。

“你想给他解围吗?”凌青烟小心的问道。

陈蔓生摇了摇头,“人各有命。”

几年的成长,她早不是原来那个有靠山可以任性的国公府大小姐了。

她自己尚且自顾不暇,不想因为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被哪个皇子记恨上。

凌青烟觉得,陈蔓生很聪明。

她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树敌的危机之中,即使觉得与她同病相怜,也只是在冥冥中碰见的情况下说几句劝慰的话。

那她呢?

凌青烟拳头握的很紧。

很小的时候,妈妈问她想做什么?

她说,她想做太阳,能温暖到每一个人,大家都很喜欢它。

那时,班上有人嘲笑牙齿长得不好看的学生,她能站出来替那个学生说话,班上有欺负人的同学时,她能撸起袖子跟对方打架。

但是,太阳是需要人托举才能是发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