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算得上是温柔的擦去了凌青烟害怕的泪:“但要是不选药的话——”

“殿下一定活不过今晚。”

穆羡之笑的有些抱歉,眼中却尽是玩味。

话都说到这了,凌青烟果断的把瓶子中的药倒了出来,非常自来熟的拿起桌子上没用过的杯子,给自己倒了杯茶,把药吃了下去。

穆羡之的笑容越发深了。

“殿下每七日都找我取一次药,若是半个月不服药,礼部便要再破费准备一副棺材了。”

“嗯。”凌青烟嗓音闷闷的。

生命被握在他人手里,心里难免会酸涩委屈。

“穆太傅,我可以走了吗?”凌青烟闷声问道。

“来都来了,帮太傅个忙吧。”

凌青烟一夜没睡。

当了穆羡之一晚上画画的模子。

穆羡之的精神气真的不是她能比的。

画了一晚上的画,而且越画越兴奋。

“你不累吗穆太傅?”

“不累。”

“为人师表的太傅不让学生睡觉,你的良心真的不会受到谴责吗?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可是我累了。”

“你可以躺下。”

“我想睡觉。”

“你睡你的。”

“你在这里我怎么睡?”

在确定穆羡之不会杀她后,凌青烟逐渐让自己不那么怕他了。

“那是你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