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政殿,皇帝一身明黄龙袍,坐在龙椅之上,处置了十余个大臣,眉眼尽是怒气。

“朕竟然不知道,所谓为朕排忧解难的好官,就是这样为了个人私利不禁联手谋害肱股之臣,捏造罪名,以致陈国公全家受冤!”皇帝把手中的折子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
“若不是陈姑娘这些年逃过一劫,隐姓埋名为父翻案,你们是不是还要将朕蒙在鼓里?!”

“陛下息怒。”下面的官员纷纷道。

“父皇消消气,切莫气坏了身子。陈国公受冤,国公府上下只有陈姑娘活了下来,陛下为陈国公翻案,也算是告慰了陈国公的在天之灵。”太子凌灼安冷静地在旁边劝说。

皇帝的神态缓和了些,眼神落在陈国公独女陈蔓生身上,又落在恰巧班师回朝还没给奖赏的平南将军季燕行身上。

陈国公家中只剩这一独女,无亲无故,生活必定艰辛。

季燕行屡立战功,几乎无赏可封。

二人长相都算得上出挑,站在一起,郎才女貌。

皇帝摩挲着扳指,思索半刻。

“燕行啊,朕也算看着你长大的,你今年多少年岁来着?”皇帝突然换了个话题。

“回陛下,微臣今年二十有一。”季燕行回答。

皇帝脸上挂起了笑容:“陈姑娘忠烈之后,家族受冤,朕深感心痛,不愿再追究欺君之罪,陈家家产尽数归还。”

陈蔓生眼中光芒闪烁,父亲冤屈已扫,她定会重振门楣,如父亲所愿,做一只飞翔的鹰。

然而下一句,让陈蔓生的高兴戛然而止。

“平南将军季燕行,屡立奇功,少年英才,与陈姑娘天作之合,今赐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