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南衣勾唇,专心地雕刻起来。
几日后,是各军进宫向凤帝汇报军务的日子。
洛南衣从御书房出来时,凤君的銮驾恰好停在了玉阶之下。
席玉从銮驾上下来,风姿无双如天人一般。
洛南衣俯身施了一礼,恭敬道:“凤君殿下万安。”
“平身。”温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席玉看着洛南衣,眸光微动。
路过他身边时,席玉停住了步子,眉目间挂着柔和的笑意,轻声道:“平阳侯做的小木马,景行和俞安都很喜欢。”
洛南衣身子僵了一下,有种隐秘被人戳破的尴尬之感。
席玉却像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一般,与他擦肩而过,向着御书房走去。
等人走远了,洛南衣抬头看着他的背影,目光变得悠远。
觉着他仍是静水流深,似乎从未变过。
人望山,鱼窥荷,原来变的只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