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尘将绷带打了个结,拉起凤倾的寝衣,将她的长发拢到身后,才不急不缓地说到:“想必你已经见过冥儿了吧。我见你有中婆娑之毒的迹象,想必他的真实身份你也已经知晓了。”
“什么毒?”凤倾急忙问道。
“婆娑之毒是梵音宗最精妙的毒药,研制数十年才得一颗。”古尘说道。
“我除了肩部有伤,身体各处皆无恙,你又如何看出我中了婆娑之毒?这毒与古千冥有什么关系?”凤倾不解。
古尘收好伤药,负手走到窗前默了良久,背影看起来十分萧索
终于,她长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事情还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。”
凤倾直觉其中内情与江浔有关,便竖起耳朵仔细听。
“那时我年少气盛,立志要将梵音宗发展成江湖第一大门派,便离了青城山周游天下,在凤都城外被其他门派截杀,恰巧遇到了你父亲。”
古尘的目光变得悠远,眼中多了些跳动的光彩,连沧桑的面容都被点亮了。
她顿了顿继续回忆:“如果不是他,那天我大概凶多吉少了。他一袭紫檀长袍,如同天人一般出现救下我,还将我带回了府中疗伤。”
“后来呢?”凤倾问道。
“我向来看不起那些权贵,但你父亲不同,他虽为男子却心在天下,扶危济困胸怀坦荡,他竭力说服你祖母,给他两年的时间外出游历,为了报恩,我便自告奋勇揽下护卫之职。”
“我们从凤都到漠北,又从漠北到南疆,一路上好不快意。直到有一日,凤都来信召回你父亲,因为凤帝即将立后,而你父亲在当选之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