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寝殿的宫侍们见凤倾步履沉重地回来,都不敢大声说话,悄悄地打量着。

只见她怀中还抱着一个男子,两人身上千疮百孔,血色在月白袍子上极其刺眼。

“不是去围猎吗?陛下怎么受伤了?”一宫侍低声问道。

“你没听见前殿已经乱成一片了,恐怕是有大事发生。”另一宫侍低声答道。

“那她怀里那位又是谁?看着伤的不轻啊。”

“我怎么瞧着像是太凤君殿下……”

闻言,问话的小宫侍眼睛瞪得溜圆,惊叹道:“可瞧着陛下和他亲密的样子,不像是太凤君殿下,倒更像是,像是陛下的夫侍。”

啪—小宫侍的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老嗲嗲打了一下,喝道:“嘘!休得胡言,小心脑袋搬家!”

小宫侍吓得摸摸自己的后脖颈,不敢再言语。

凤倾将洛清河放在自己的寝榻之上,冲外间吩咐道:“宣御医!”

她握住洛清河的手,感觉他的温度在逐渐流失,便搓搓自己的手再抚上他的,想要让他暖和起来,可一点用处也没有。

凤倾忽然想到山崖遇刺时,他是如何为自己取暖的,便准备学着他的样子,将自己的铠甲和外袍脱去。

但当脱衣服时,胳膊上的皮肤火辣辣地痛,似乎被生生褪下一层皮来,她才注意到了身上的火烧伤。

凤倾咬牙,生生将衣服剥下,然后俯身伏在了洛清河胸前。

他的心跳也变得很微弱,凤倾将耳朵紧贴在他胸口,反复确认它还在跳动。

终于,御医赶来了。

御医一进寝殿便看到这香艳又血腥的一幕,一时不知该不该上前,她试探着喊道:“陛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