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失望了,洛清河的眸子里仍是干净得如同一汪清泉,没有半分戾气。
“陛下政事繁忙,如今还要分神看顾凤君,不来琼华宫也无妨。”洛清河淡淡地说道,见洛南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,他又说道:“大臣们请命之事,陛下可有疑你?”
洛南衣的脸色微变。
刚才在御书房中,他听出了凤倾的试探之意,若她查到了背后之人是他,那温泉山庄刺杀之事怕是也瞒不住了。
洛清河的眉目染上了忧色,说道:“陛下洞察人心,她不愿意戳破这些事,只是因为对母亲有愧,但再深的愧意都是有底线的,你若一而再再而三触碰到她的底线,终有一日我也保不了你。”
听到他的话,洛南衣勾唇,笑着说道:“何时我要借兄长自保了?不过,既然如此说了,那我便想看看,兄长和陛下的情谊能保我到几时。”
洛清河一时语塞。
他没想到洛南衣竟然如此偏执。
他不愿再看洛南衣,转眸时视线扫过他翻开的衣袖,却看到他腕子上缠着白色的绷带,上面还隐隐透出血迹。
他抓住洛南衣的手,掀开衣袖,揭开那两指宽的纱布,便见纱布之下刀刻的疤痕触目惊心。
大大小小的疤痕连在一起,有的还在渗血。
“怎么弄的?”洛清河大惊。
见自己的隐秘被发现,洛南衣猛地抽回手,用衣袖盖住了手腕,遮掩道:“不小心划到了。”
洛清河不信,又执起他的手,细细看觉得疤痕的形状似乎有些熟悉。
想了许久,他终于记起在哪里看过这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