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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羡练完兵回来,和洛南衣打了个照面,她恭敬地行了一礼,问道:“侯爷这是要去什么地方?”

洛南衣脸色不虞,说道:“去接陛下回宫。”

说完她便大步流星地牵了马离开,留下吕羡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她心想:前些日侯爷被陛下恩赐去御泉疗养,却不打一声招呼自己回来了,而且一回来便像着了魔一样吃睡在军营,把积了半年的军务处理得干干净净。如今怎么又突然有了空闲,舍得离开军营了?

吕羡摇摇头,往自己的营中走去,她一个粗人实在是摸不透小侯爷的心思。

洛南衣出城没多远,遇到了凤帝的銮驾,她勒马在官道上站定。

玄敖骑着马快走几步,在打头的车驾旁说了几句话,便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了车帘,洛清河探出头,便见洛南衣白袍银甲,立在高头大马之上。

他收回视线,对凤倾说道:“平阳侯前来接驾。”

凤倾觉察到他对洛南衣称谓的改变,心想:温泉山庄一行,他们兄妹难道生了什么嫌隙?

这时銮驾行进到洛南衣身前,她翻身下马单膝跪地,朗声道:“臣恭迎陛下回宫!”

凤倾撩起车帘,唇边挂上一个和煦的笑,说道:“平身吧,朕听闻你近日醉心军务,常驻军营之中,如此甚好,老侯爷若知道你肯用功,必定欣慰。”

洛南衣垂首,敛去了脸上的神情,淡淡地说道:“陛下谬赞了,都是臣的本分。”

凤倾点了点头,放下了车帘。

銮驾缓缓往城中行进,洛南衣面上看不出情绪,从容地跟在车队后面,不过那眸子中的冷峻让人见之生寒。

她在思索着两人之间发生了何事,为何去时还避嫌不同乘,回来时却不顾非议地同坐一辆马车?此时洛南衣有些后悔当时负气离开了温泉山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