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走到榻边,浓郁的米香便冲进了凤倾的鼻腔,让她胃口大开。
她挣扎着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。
洛清河忙将手中的东西放在边几上,上前扶起她,还在她背后放上了软枕。
凤倾乖顺地靠在软枕上,看着洛清河照顾她的动作,心中一片熨帖,另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。
她问道:“这是父后亲手做的吗?”
洛清河点头,眸光温柔,让凤倾觉得又回到了数年前那个高烧不退的夜晚。
那时他的便是这样温柔地说会一直对她这样好,眼中像碾碎了漫天星辰。
洛清河端起粥,轻轻在唇边呵气,然后舀起一勺送到了凤倾嘴边。
凤倾注视着他的眼睛,不舍得移开半分,张口含住了勺子,让米粥滑进嘴里。
突然——她的脸上写满惊异。
她蓦地抬手握住了洛清河的手腕。
洛清河没想到她会突然发力,手一抖,勺子便掉落在了衾被之上,粘稠的米汤汁弄脏了床榻。
洛清河蹙眉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这粥的味道凤倾永远不会忘记,是她在无边的黑暗中的挂牵,也是席玉留给她最深的记忆。
当初她的身上千疮百孔,什么也吃不了,再加上她也不是贪恋美味的人,席玉煮的粥与其说是果腹的饭食,不如说是她的救命稻草。
她从来没有觉得白粥那么好吃过。
但今日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