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马加鞭将凤倾带到了平阳侯府的一处别苑,外人对这里知之甚少,僻静隐秘,从门房到管家都是和府中签了死契的。
“少主,这是?”管家接到门房的通报匆匆赶来,看到洛清河怀中抱着一个女子,便有些疑惑。
“去将宫先生请来。”洛清河抱着凤倾径直往里走,吩咐道。
“喏。”管家先是吃惊,何事需要劳动宫先生?而后细看才发现洛清河怀中之人似有异状,便不再多问,领命而去。
宫先生是平阳侯府医术最高的医士,性子沉默寡淡,不爱与人交际,洛心悠便让他在此生活,偶有重大伤患才会请他出手救治。
洛清河将凤倾安置在榻上,见她双目紧闭,浑身不由自主地战栗,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,他心中不忍,好看的眉眼间遍布忧色。
“每次都将自己弄成这样,值得吗?”洛清河坐在榻边,握住凤倾的手,喃喃道。
榻上的人没有回答他,却有感应般反握紧他的手。
宫先生本在自己的小院中饮茶,见管家神色匆忙而来,便问道:“出了何事?管家莫慌。”
管家说道:“宫先生见谅,老奴失礼了。是少主突然到访别苑,还带了一个女子,那女子似乎有伤在身,请您过去医治。”
宫先生放下手中的茶盏,起身说道:“带路吧。”
他走进屋中时,便见榻上躺着一个女子,虽然面容苍白却也掩不住那绝色之姿。
洛清河见他到来,便欲起身相迎,奈何手被凤倾抓得太牢,一时无法抽身。于是歉意地向宫先生颔首。
“给少主见安。”宫先生的目光只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瞬,便收了回来,恭敬地朝洛清河行了一礼。
“先生免礼。此次劳动您是想请您帮我救治她,她受蛊虫反噬所累,不知您可有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