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怎的,她不想他为她做这些。
他应该像高悬在天上的皎皎明月,而不是低下自己的头颅,近乎讨好般求欢。
于是凤倾止住男人的动作,将他从池水中拉了出来。
墨发丝丝缕缕贴在身上,无双的俊颜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。
他疑惑地看向凤倾,眸中似有不解。
“够了,今日到此为止吧。”凤倾勉强维持着清明,呼吸粗重。
说罢,她沿着池壁移动到距男人数尺远的地方,缓缓阖上了眼睛。
男人被刺痛了,眸中暗沉一片:我做到了这个地步,为什么你还是推开了我?
世间男子对你们女人来说不是无甚不同吗?何况我和他,连皮囊都是一样的。
他不甘心地上前,攀上凤倾的脖颈,正准备亲吻上去时,她的身子却软绵绵地向下滑去。
池水差点淹没她的口鼻。
男人大惊失色,赶忙抱住凤倾的身子,只见她凤眸紧闭,失去了知觉。
岸边香炉中的香还未燃尽,烟雾袅袅带着些甜腻之气。
他余光看到那香炉,暗道不好:方才的注意力被凤倾吸引,居然忘记收香了……
低头看凤倾正柔若无骨地靠在他怀里,现在他就算是做了什么,她大概也是不会拒绝的。
他思索了半晌,觉得如此做了甚是无趣。
只是可惜了,一番苦心安排……
便将凤倾抱上岸,安置在了汤池旁的暖阁中。
翌日清晨。
凤倾醒来时,见只有锦朝和慕饶在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