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在凤倾脑中轰的一下炸开,带着三分贬损,七分嫌恶。她自认情绪稳定,但每一次在洛清河面前总是控制不住浑身的戾气。
凤倾蓦地将他压在软榻上。
说的话也口不择言起来:“父后现在怪我,是不是晚了?当初你苦苦追到北地自荐枕席都忘了吗?为了李寒昔你可以任由我毁你清誉,现在怎的又矜持起来了?”
她斜眉冷笑,眼中溢满挑逗之色。
洛清河不愿见她如此轻浮的模样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凤倾的吻如雨点般落下,她近乎疯狂地想要在他身上印下她的痕迹。
繁复的宫装一件件落在地上,如同窗外簌簌的大雪片。
洛清河被她剥的只剩下一件单衣,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凤倾近乎朝圣般解开了他最后一件束缚。
丝绸质地的单衣大敞,衬得他更加肌肤如玉,漂亮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,隐没在亵裤中,她忍不住轻抚了上去,两人的气息都变得粗重起来。
就在她要继续向下时,洛清河握住了她的手,声音带了些难抑的沙哑:“不要。”
这两个字如同扔进柴火堆里的火把,一瞬间让凤倾眼中的情|欲燃到了最旺。
她腾出一只手将洛清河的手控在头顶,然后埋头深吻了下去。
她恶作剧般玩|弄着两枚红|樱,羞人的声音断断续续,身下的人早已承受不住这种逗弄起了反应。
凤倾这次似乎铁了心要听他求饶,并不急着让他发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