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荃瘫软在地上,骁骑营兵士进来将她拖了出去。
凤倾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凤池悖逆人伦,不感皇恩,篡位夺权。即日起贬为庶人,鞭尸一百,不得葬入皇陵。”
殿中也无人敢有异议。
“周瑛。”
听到凤倾召唤,一跛脚的宫侍走进殿中。
他走的很慢,凤倾却并不催促,温和地注视着他。
周瑛跪在玉阶下给凤倾行了个大礼。
“上来。”凤倾招手。
他又一瘸一拐地走上玉阶。尽管他尽力想保持平衡,却还是一脚深一脚浅,身形左右起伏。
等他站稳,凤倾问道:“刚刚我说的话可都听清楚了?”
周瑛点头。
他这会儿有点想落泪。
虽然数日前,陛下联络他时,他已经知晓她还活着,但活生生的人出现在他面前,他还是有些压抑不住情绪。
“听清楚了就拟旨吧。”凤倾的声音也很温和。
自进了凰临殿起,她就没有对谁如此和风细雨过。
众臣一阵气闷,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奴才比了下去。
锦朝站在高台上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他算什么呢?
再见凤倾时的欣喜被难堪取代,锦朝脸上又恢复了凄绝的神情。
这时,凤倾却从御座上走了下来。
直直地走向锦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