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在溪木镇时,他和凤倾并肩坐在海棠树下,饮着青梅酒。
她有些微醺,调侃他“我心里从来没这么安稳过,不如席玉你当我的眼,我们做一对避世的野鸳鸯可好?”他天人交战许久,转头看她时,她却已经沉沉睡去。
后来在澧都,同样的话她又问了一遍,那次没有喝酒,他避开了她的问题。
被幽禁在琼华宫这些时日,他想通了,若她下次再问他,他一定说“好”。
不过现在看来,这些痴缠妄念都是如此可笑……
他喉头的腥甜再也压制不住,“哇”地一声,呕了一大口血。
清绝的身形摇摇欲坠。
高台上那抹红白交缠的身影飞奔而来。
凤倾揽住他坠落的身体,慌乱地擦着他唇上的血污。
“成何体统,成何体统啊!”礼部侍郎还在计较凤倾的举动不合礼制。
下一秒却被凤倾眼中的凌冽摄住。
她怒斥:“宣太医!他若有事我让你们全部陪葬!”
大臣们有些犹豫,大局未定,但凤倾怀里的毕竟是大雍的太凤君,若有个三长两短
“还等什么?去请太医来!”一直坐在户部首席没有表态的锦绾,突然开口。
“喏。”宫侍连忙应喏,小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