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家祖训,朗月正冠,清风鼓袖,处危墙之下,为生民立命,平阳侯可还记得?”洛清河出声试探道。
魍夫人感觉蛊虫异动得更加剧烈,不停地捻诀才将那异动压制住。
平阳侯神色木然地说道:“苍澜王盖世之才,本侯愿倾力效之。”
洛清河的心跌入了谷底。
这一瞬间,他确认了自己的猜测。
看到平阳侯往日风采全无,任人驱使的模样,洛清河几乎要被愧疚淹没。
风池原以为平阳侯看重洛清河,必然有所忌惮,没想到她却一心归顺苍澜王,并不在意这个所谓的嫡子。
怨毒之色在风池眼中一闪而过:既然这样,那就都去死吧。
风池露出一个和悦的笑,赞道:“平阳侯说得不错!苍澜王盖世英才,朕也十分敬佩,与其争斗不休,两败俱伤,不如化干戈为玉帛,只要你受封襄王,朕愿以冀兖二州并黄金万两赐予你,如何?”
凤倾把玩着手中的琉璃杯,看着殿上你来我往的试探、挑唆,心中忽然有些厌烦。
似是没听见风池的话一般,她沉默良久。
琉璃杯在桌上旋转,一圈又一圈,直至咣啷一声倒下,凤倾才启唇道:“谢陛下封赏,倾却之不恭。”
说罢她拿起琉璃杯给自己倒了杯酒,端着酒杯起身往高台上的御座走去。
众人被凤倾的举动吓了一跳。
“大胆!近卫何在!”王霖怒喝,风池身边的侍卫立刻拔刀,作出防御的姿态。
“我敢卸甲去兵来赴宴,难道陛下不敢与我喝杯薄酒吗?”凤倾的声音掷地有声,传入大殿上诸人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