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芙宫是闻壬的居所。
洛清河眸中忧虑之色更甚,说道:“看来母亲手下的人不干净了。”
丛若问:“公子的意思是,陛下有暗桩在咱们府上?”
洛清河不置可否。
闻壬和他真正的关系,宫中无人知晓,此时大动干戈将先帝贵君囚禁起来,没有道理。
唯一的解释是,有人将闻壬的身份透了出去。
他心中隐隐不安,总觉得似乎漏掉了一些东西。
凤倾的亲笔手书,傍晚送到了神策军军营中。
平阳侯正在和手下将领商议战术。
看罢凤倾的手书,副将们面上不忿:“什么苍澜王,不过是一叫嚣张狂的无知小儿!居然敢叫我神策军归顺于她,明日定叫她知道什么叫有来无回!”
平阳侯知道苍澜王真正的身份,所以并未如其他人一般看轻她。
她正色说道:“此人能在北地成势,绝对不可小觑!如今来劝降不过是攻心之计,各位稍安勿躁。”
将领们听到主将发话,不忿之色稍减。
平阳侯扫视了下王帐中诸人,继续说道:“据之前北地传回的军报看,苍澜军作战未有力竭之时,且不惧刀兵如有神助,战线拉的越长,对我军越不利。所以我们要速战速决。”
副将吕羡听罢有些疑惑:“我们神策军将士肉体凡胎,如何能敌过不惧刀兵的苍澜军?”
平阳侯打开一卷地图,指着两军约战的地点,说道:“她们的优势也是最大的弱点,与苍澜军作战,只要突出一个活字,就有取胜机会。明日左右路分别牵制苍澜军兵力,我亲率中路突进,擒贼先擒王。”
吕羡有些担忧地说道:“侯爷的身体怕是吃不消啊,况且万人之中取上将首级,太过凶险,末将愿领中路!”她双手抱拳请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