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祈身边还跟着几个男女,皆是气度不凡。
尤其是其中的绯衣女子,身上的华贵之气竟然丝毫不亚于太女殿下。
远处的士子趁人不备,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那女子是谁?澧都何时来了这么一个绝色女子,好像还和太女殿下关系匪浅的样子。”
“还有那个月白锦袍的男子为何要以白纱覆面?他是太女殿下的新宠吗?”
“瞧这样子应该不是煊国人,我们煊国男子大都豪放,怎么会遮遮掩掩不敢见人?”
“那个戴着半面面具的,也着实怪异,不过身形风流看得人心里痒痒。”
“太女殿下的人你也敢肖想?不想活了!”
“我倒觉得那个妖媚少年不错,一双眼睛顾盼生辉,甚是好看。”
她们以为自己声音很小,殊不知凤倾耳力极佳,一字不漏地听见了。
凤倾看了眼身侧的洛清河,他感受到视线,也侧头看她,眼中带上笑意。
士子们的话洛清河也听见了,只是他并不在意。
反观赤辰翎,眼神阴沉得像淬了冰,他自小习武,耳力不弱于凤倾,要不是顾虑到大计,恨不得把那几个嚼舌根的女子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
他冷哼一声,讥讽道:“怪不得煊国几百年来只能龟缩在墨江以南,原来这些所谓未来的朝廷肱骨,一个个都是心思龌龊的长舌妇。”
这话说得丝毫没顾及慕祈的颜面。
但她面上并未气恼,笑得百无禁忌:“翎说得对,有些人确实徒有其名,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,不要跟她们一般计较。”
这样说着便在心中默默记下了那些嚼舌的士子。
“各位入座吧,我今日只是来凑个热闹,大家不必拘束。”
慕祈引着凤倾几人坐到了上席。
她们没有注意到,自从进入竹林,叶无垢的状态就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