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煊国,你要回凤都吗?”凤倾走过去,坐在洛清河身边,轻声问道。
“不回,我也去煊国。”洛清河眉眼弯弯,这笑差点把凤倾溺死在里面。
她怔愣了一瞬,才问道:“你要同我一起?”
“嗯。”洛清河答道。
这一个字就让凤倾生出巨大的欢喜:他真的愿意一直陪着自己吗?
“好,我们去煊国。”凤倾拉住他的手,勾起一个餍足的笑。
洛清河预料到凤倾若想挥兵南下,必定绕不开煊国,而以她的性格,一定会孤身去探查。
“煊国太女不可小觑,有谋略有胆识,野心颇重。”他想了想,还是提醒道。
“我知道,慕祈此人优点是有野心,缺点也是野心太重。”凤倾敛眸。
“取道煊国,攻打凤都,不如借势逼那人退位,可以保全大雍军。最重要的是可以保全你。”洛清河眼中是疼惜,忍不住抚上凤倾的头发。
“逼她退位,然后呢?奉为太上皇?”凤倾眼中闪过冷意。
“她联手赤辰家,暗算我,将我囚在地牢,百种酷刑在我身上留下连我自己看了都恶心的伤疤,我应该放过她吗?”
刺骨的痛似乎又在她皮下作祟,提醒着她那段幽暗的日子。
如果不是魍夫人给了她血莲魔蛊,让她可以用恨意支撑自己,也许就没有今日的苍澜王了。不论是叶倾还是凤倾,都将变成轮回里的一缕魂魄,冤情无处可诉,无人会听。
洛清河也想起第一次给她上药时,那触目惊心的画面。
他很想说: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为一人,杀千万人。
但对上凤倾的目光,他又将话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