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对他赞誉颇多,为何又那么怕他?”凤倾问道。
“家主是个有能耐的人,但奴不知该怎么形容,就好像是眼里装着寒冰似的,让人害怕。”
凤倾听着碧落的话,似乎能看见那个男人独自一人在商场中斡旋的身影。
就如二十一世纪的叶倾,那时生意场是男人的天下,他们看她的神情或不屑,或质疑,女人在男人堆里讨生活的处境和现在的赤辰翎,是一样的。
她忽然对赤辰翎生出了一丝惺惺相惜之感。
也生出了些困惑:既然条条大道通罗马,为何世界总爱走极端,不是女权就是男权,平权不好吗?难道,谁拥有生育权谁就注定处于弱势吗?
这些问题也许几十年,几百年都不会有答案。
凤倾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碧落见她似有疲色,忙引着她回房。
凤倾回到屋里,躺在榻上回忆着赤辰府的布局,在脑海中模拟出一张地图。
翌日。
凤倾唤来碧落问道:“你们家主可还在府中。”
“家主用过早膳就出府了。”碧落答道。
凤倾点点头,又说道:“我忽然想到在溪木镇的家中有些要紧的东西,但我不能出府,不知可否劳烦你跑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