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头饮了一口酒,便支着肘子侧卧在汤池边,像他所说那般打量着凤倾,唇角勾起戏谑的笑。
天蚕纱衣浸水后近乎透明,贴在凤倾身上,丰满的曲线一览无遗。她从来没有如此屈辱过,和被扒干净站在赤辰翎面前有什么区别?
赤辰翎将池中景色尽收眼底,眸中闪过诧异。
他知道凤倾身上有伤疤,却没想到这么多这么密,哪怕隔着纱衣,都如此触目惊心。
那张绝色容颜下不该是这样一副身体
这一瞬间他竟然有种冲动,想把凌虐她的人揪出来,让那人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凤倾不知他心中所想,只觉他的视线赤裸裸地定在自己身上,让人难堪。
于是暗暗运起气来,想把定身术解开,等气息运行一个周天后,她才可以动弹。
渐渐的,凤倾发觉这汤池似有古怪,浸在水中的肌肤奇痒无比,像有无数只蚂蚁想要钻进身体里。
她狐疑地看着赤辰翎,问道:“赤辰翎,你给我泡的什么?”
赤辰翎一壶酒下肚已经有了几分醉意,他慵懒地抬眸,说道:“哦对,忘了跟你说,水里洒了穿肠烂肚的毒粉,怎么样,还受用吗?”
说完他看着凤倾,吃吃地笑起来。
凤倾想到自己不但要受他作弄还要被下毒,登时不想再忍,身体内气息已经游走多时,她活动了下手腕,解开了定身术。
说时迟那时快,她涉水快步移到池边,就将始作俑者拉了下来,说道:“既然是穿肠烂肚的好东西,怎么能我一人独享?”
赤辰翎没想到她居然能解开定身术,一时不备就被拉进了池中。
而且凤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反手就点了他的定身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