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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比如”凤倾提了一口气,吐出两个字。

魍夫人面无表情地答:“或者变聋,或者变哑,或者变瞎,或者瘫痪,死了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
凤倾沉默了一瞬,才说道:“无妨”

种蛊之前,魍夫人又问了一遍:“陛下可真的想好了?这蛊一旦开始吸血就不会停下。”

凤倾这次没有犹豫,点点头。她想着最差也不过是死,不如赌一把。

魍夫人施术后便离开了,她的任务已经完成,接下来就靠凤倾自己了。

饶是凤倾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血蛊入体的过程却比她想象的难熬百倍。

那蛊虫像有意识似的,进了凤倾的身体就开始四处游走。

细细的血管被蛊虫撑开,周身血流速度加快,凤倾感觉整个人像被置在沸水中,起初并没有痛感,慢慢的,皮肤像被一层层揭开,直接用烙铁在筋骨上炮烙一般。

地牢里安静极了,蛊虫游走的汩汩的声音显得异常清晰,凤倾痛到叫不出声来。

鞭伤的痛和饲蛊的痛一起发作,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。

不过,一想起凤池的脸,她就又觉得可以坚持一阵,再坚持一阵。

比起生的希望,刻骨的恨意才是凤倾活下去的养料。

“吸吧,多吸点血,我要给她送一份大礼。”凤倾的脸因痛苦而微微抽搐,她强撑着勾起一抹笑,这个笑诡异又残忍。

接下来的每一日,凤倾都要经受刑具和蛊虫的双重折磨,她发现如魍夫人所言,自己的视力在衰退。

她越来越看不清凤池那张癫狂的脸,渐渐的开始分不清白天黑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