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无诏,不得让人进入坤仪殿。”
“喏。”
凤倾刚准备就寝时,周瑛进来递上一个火漆封着的信件。
“陛下,李大人的密折。”
凤倾接过来,看完信上的内容后大喜。
李寒昔巡盐的事进展顺利,毕竟背后有平阳侯这棵大树,地方官员并不敢为难她。
涉及盐务违法的大小官员被她下狱了个遍,总算是摸清了盐税的痼疾,还收上来许多银钱。
这笔钱正好可以填补国库亏空。
重生以来,凤倾最愁的事情就是搞钱,作为一个帝王,没有钱也是寸步难行,看来让李寒昔走这一趟,还真是走对了。
好消息冲淡了锦朝带来的不快,凤倾思忖着,巡盐的事告一段落,也是时候把李寒昔召回京中封赏,给朝中那些老顽固上上眼药了。
周瑛又回禀道:“陛下,凤君离开了坤仪殿。”
凤倾淡淡地说:“知道了。”
锦朝等了许久,都没见凤倾回来,知道她今晚不会再回来了。
他掩紧胸前的衣襟出了坤仪殿,往乾元殿的方向走去。
初忆看着锦朝的模样,很是忧心,感觉公子好像被抽走了生气般,只剩木然。
宫侍抬着软轿跟在锦朝身后,但见凤君没有上轿的意思。这条路他走得极慢,一身玄袍融进夜色里,浑身透露着萧索。不仔细看,都辨不出是人是鬼。
锦朝走着走着,想起父亲说过,天家人薄幸。那时他还天真的以为凤倾待自己是不同的。现在想想,他不过只是一个棋子罢了。
其实他不介意凤倾利用自己,但她利用完了就想丢开,让他无法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