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住一个没有心的人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锦朝苦笑,心中闪过绵密的痛意。
初忆不明白,公子为什么自从遇见陛下,就越来越不开心?陛下给了公子荣宠,但这好像不是公子想要的东西。
公子以前是那么的出尘,世家贵女在公子面前都要卑躬屈膝,只为博他一笑。为何陛下却舍得冷落公子?公子明明很好
初忆不懂这些贵人的想法,他想,如果喜欢上一个人,要像公子一样苦,那他宁愿这辈子都不要喜欢上别人。
锦家经营朝堂多年,自然有自己探听消息的渠道,翌日傍晚,初年就来到乾元殿回话。
殿中,锦朝正在描红,问道:“查的怎么样了?”
“回殿下的话,太凤君除了爱琴,没有别的喜好。”
在锦朝的意料之中,洛清河看上去就是那种餐风饮露,欲望淡泊的人。
锦朝并未抬头,又问道:“他可与何人有旧?”
“确有一人,大理寺少卿兼巡盐御史李寒昔。此人还是家主举荐给陛下的。”初年一五一十地汇报。
锦朝运笔的动作迟滞片刻:“母亲举荐的?那定有什么过人之处。李寒昔和太凤君相熟吗?”
初年答:“不止相熟,传闻二人曾有婚约。”
锦朝一顿,朱笔就在纸上洇开了大片墨迹。
此事陛下是否知道?如果她知道了,还重用李寒昔,又说明了什么?
锦朝虽然不能猜透凤倾,但和她成婚日久,他能肯定的是,凤倾绝对不会重用一个不知底细的人。
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锦朝心中有了数,摆手让初年退下。
“初忆,将我珍藏的那把孤桐找出来,送去琼华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