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种蛊?”凤倾问道。
“此蛊以血为媒,当对方沾染上施蛊者的血,就会被悄无声息地种下蛊毒。”
“请夫人为朕研制此蛊。”
魍夫人忽的笑了下,阴恻恻地甚是骇人。
“陛下凤体矜贵,可愿以血饲蛊?”
“无妨。”凤倾眼眸幽深。
那人来害她时,就应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。
魍夫人来去无踪,只留下一句:“老妇会再来面见陛下。”
想来那上百种毒虫颇费些功夫,就再让那人蹦跶几天吧。一想到她害了自己两次,还间接害了洛清河,凤倾周身散发出一股戾气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陛下,酉时了。”刚才周瑛隐在暗处,大气也不敢出一声。
那老妇人太吓人了,陛下怎么一点也不害怕呢?
“今晚让叶无垢带小侍们进殿伺候。”
“陛陛下,会不会太多了?”周瑛脸颊绯红,弱弱地开口。
凤倾抬眸,瞥了他一眼:“你也可以一起。”
“奴,奴这就去传唤。”说完他就磕磕绊绊跑了出去。
不多时,叶无垢带着数十个少年鱼贯而入。
坤仪殿外的宫人都看傻了眼。
“陛下一次召幸这么多人,身体吃得消吗?”
“陛下何等英武,自然是吃得消的。”
“凤君刚回宫,却未被传召,这不是打他的脸吗?”
“那些小侍多水灵,女人嘛,不都是喜新厌旧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