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后每次都谆谆教诲,可你知道吗?阿倾不想听这些。”
他本就只着了一件亵衣,此时门襟大开,如玉般的胸膛就这样落入凤倾的视线里。
不由暗叹,这个男人真是蛊,让她第一次有了冲动,想要蹂躏他,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。
见气氛不对,他下意识地别过脸,凤倾却捏住他的下巴,让他和自己对视。她执拗地望进那双清潭般的眸子里,里面似有云雾又似有溪风,只注视着就让人无比舒服。
凤倾忍不住俯身,覆住了他的唇瓣。
洛清河脸上浮现出惊悸的神色,下一秒他咬破了自己的唇,血腥气就在两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,让她猛然清醒。
终于,她放开了洛清河,撑起身子,低头看他。见他唇上沾了血色,增添了几分妖冶。
他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陛下请自重。”
凤倾嗤笑了下,因为她此刻觉得自己像个笑话,一个走修罗路的鬼,居然想向行慈悲道的人索求温暖,刚刚的冲动都被他那句“自重”浇熄了。
于是她翻身下床,敛眸告罪:“阿倾酒后失态,冒犯了父后,请父后原谅。”
恢复了平日里乖顺恭谨的模样。
“陛下该回坤仪殿了。”
“是,父后。”
洛清河还保持着平躺的姿势,转眸,看她的身影消失在寝殿中。
他抬起手,摩挲着自己的唇瓣,上面还残留着少女的体温。
他从小就知道,作为平阳侯的儿子,姻缘不由己,世家子弟不过是政治联姻的筹码。所以从来不会纵容自己爱上谁,包括一起长大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