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儿,陛下已经走了,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锦绾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却见锦朝蜷缩在床角,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。
凤池痴狂的脸在他脑海中浮现,她触碰着他最敏感的地方,他明明应该拒绝,却被撩拨得起了反应。
现在他只要一闭上眼,就会想起那些癫狂的片段……他觉得自己恶心,下作。
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,濡湿了胸前的长袍,他抱紧了自己,把头埋进臂弯里。
“好了好了,母亲不问了,朝儿不要再想,都过去了。”锦绾上前,轻柔的抚摸着他。
这边凤倾的车驾连夜赶回宫中。
“陛下……您为何不带凤君回宫?”周瑛不解。
“多事之秋,他留在锦府才是最好的。”凤倾敛眉,看不出喜怒。
她知道,从今日起,锦绾永远不可能站到王霖,凤池一派了。
而锦家对自己,也只会有感激和愧疚。
只是……锦朝……
想到那张灰败凄绝的脸,她忽的有些烦躁。
既然目的已经达到,为何心中却快意不起来?
“陛下,奴瞧着,凤君很是伤情,这样放任不管,倘若他想不开……”周瑛试探着说道。
凤倾骨子里还是二十一世纪的观念,她忘了在这里,男子的情感更为敏感细腻。
于是略微思忖,吩咐道:“每日将他在锦府吃了什么,做了什么报予朕。”
周瑛不懂,陛下既然在意凤君,又为何任由二殿下欺辱他?还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?
“是。陛下可是回坤仪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