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儿,陛下待你好是好事,但你要记住,自古天家多薄幸,今日对你千骄万宠,明日也可能凉薄寡恩,弃如敝履……”韩莛语重心长道。
锦朝心里微滞,不知怎的,脑袋里划过一张风华绝代的面容。
他开了开口,最终没有提及那个悖逆的猜想。
父亲的话让他回屋的路上都在恍神,陛下也会如此吗?
“啊!”
突然,他被人扯到假山后面,被帕子一样的东西捂住嘴巴。
“阿朝,我那么喜欢你,你为什么要嫁给她?”凤池黯痛的声音响起。
“她一个病秧子,怎么配得上你?嗯?”
“给我好不好?我会给你更尊崇的一切。”
边说着她突然开始伸手解锦朝的腰带。
锦朝大惊,他没想到,在锦府,凤倾还在,二皇女居然就敢如此。
带着醉意的气息包裹着锦朝。
他想挣开,却猛然发现自己用不上力气了……
手帕上被下了药?!
他愤怒地瞪大眼睛。
“别怕,是会让你快活的药,今日之后你就是我的人,等我登上皇位,你就还是凤君!”
锦朝的外袍已经被褪去,薄如蝉翼的内衫几乎遮挡不住胸前的春光。
他绝望到落泪,祈求地看向凤池。
但她此时已经被欲念冲昏头脑,只想不管不顾地占有眼前的男人。
殊不知,这一切,都被远处一双清冷沉寂的眸子收入眼中。
凤倾的身影隐在暗夜里,此时她哪还有半分醉意,脸上清明一片。
看着假山后面的两人,似乎在下一个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