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她名义上的父后,又有什么资格去干涉她的决定?
“少主,您是先帝的凤君,而陛下是大雍的新帝,您二人,必然不能——”闻壬犹疑着开口。
“闻壬,你多虑了。”洛清河打断他,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听出洛清河话中的冷意,闻壬知道自己多嘴,告罪道:“奴僭越了。”
凤倾来到琼华宫请安时,闻壬已经离开了。
洛清河在案前和自己对弈。
“父君安,阿倾想娶锦尚书家嫡长子锦朝。”凤倾坐在他对面,直截了当地开口。
视线定在他的脸上。
洛清河只是和煦一笑,点头:“锦公子素有雅名,陛下的选择,极好。”
听到他的话,凤倾的笑意凝结,心中的期望有些幻灭。
他果然是不在意的。
“是啊,锦朝极好,花朝节惊鸿一瞥,阿倾就知道他是我的良人。”凤倾勾起唇角。
这话听进洛清河耳中,他只觉棋盘上的黑白棋子,都散发着冷冽的光,冰冻刺人。
“那就恭喜陛下得偿所愿。”洛清河抬眸看眼前的少女。
她用玄冠束发,无双的容颜多了几分英气。
她应该很喜欢那位锦公子吧,连朝服都没有换就来知会自己。
他明明眼中含着笑意,说着恭喜的话,但凤倾却有一股无处发泄的烦躁。
想她活了两世,居然对一个男人上了心。
“谢父后。”凤倾收敛情绪,不想多停留一秒,离开了琼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