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着沉迷男侍的缘故,眼下隐约有淡淡乌青,平白折损了好样貌。
凤遥此时心里直打鼓,因为她着实想不通,凤倾为何突然要叫她前来。
一进殿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凤椅上的人,那人虽只是恣意地坐着,凤遥却感受到一股从上至下的压迫感。
记忆中这个皇姐,总是对她们和颜悦色,甚是亲厚,为此凤池没少编排她伪善做作。今天怎的
思及此她脚步不由加快了些。
“三妹来了,快坐。”凤倾慵懒地抬手,示意她坐下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凤遥也不客气,微微屈膝,算是见礼。
她眼中的疑虑和轻慢,当然也没有逃过凤倾的眼睛。
早前周瑛来回话时,特意用绣帕遮住了脖颈处的伤痕。
但凤倾何等敏锐,看着周瑛心虚的样子,眼神一凛,“绣帕摘下来。”
“怕陛下污了眼睛。”周瑛惊慌失措地摇头。
“摘下来。”凤倾声音冷了几分。
周瑛只能照做。
看见那道血痕时,凤倾眸色一紧:“凤遥做的吗?”
周瑛抖着声音说道:“不,是奴,奴不会使剑,划伤了自己。”
凤倾走上前,伸手抚上已经凝结的血痂,不发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