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神之后慌不迭地跟上,脸上还有些不自然的绯色。
凤倾到琼华宫时,洛清河正在殿中抚琴。
她负手站在廊下听了一阵,觉得老天爷果然偏心,不但给了这人一副好皮囊,还给了他惊才绝艳的琴技。
宫人刚要通传,被她止住。
她让周瑛候在殿外,自己缓步走进去。
洛清河抚琴的时候,身边从来不让人侍候,所以此时丛若也并不在殿中。
凤倾站在他身后,见他今日墨发半绾,只着一件青色禅衣,甚是恣意。
雕花窗扇前正好有一株绿梅,一阵风卷过。
花瓣翻飞,有几片落在了他的肩头,凤倾下意识想帮他拂掉。
哪知洛清河突然转过来,她这么一俯身,几乎要贴到他脸上。
两人都是呼吸一窒。
他不着痕迹地往后退开些,薄唇轻启:“陛下。”
他语气神色一如往常,没有自矜身份,既没端长辈的架子,也没把自己当作凤倾的恩人。
凤倾有些尴尬地直起身子:“阿倾唐突了父后。”
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面上挂上羞恼之色。
刚刚对视时,她幽深薄凉的眸光在洛清河眼前闪过,并没有半分孩童般的娇憨。
他看的真切,此时却并不戳破她,只默默按下心中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