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池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。
平阳侯弹劾的都是她的人,凤倾这话不就是在说她腌臜龌龊?
她几乎能确定,这皇姐变了。
今日总是话里有话,还半点没给她留面子,明里暗里都在戳她的脊梁骨。
只是身份压在这里,凤池并不敢发作。
心里就恼恨起先凤帝来:非要立这个病秧子作储君,害得自己要费多番筹谋,还要对她笑脸相迎。
“皇姐说的是,平阳侯自有她的道理。只是凤池不解,一向不理政事的侯爷突然间活络起来,而且处处都在维护皇姐,朝中老臣都是母皇信任的,又有谁会损害于皇姐呢?”
凤倾的眼神带了几分讽刺。
“朝中易储之声不绝,皇妹难道不曾听闻?听说很多臣工属意于皇妹你。”
凤池没料到这事被她直接宣之于口,讪讪道:“皇姐如今顺风顺水,朝中大臣又有谁敢对你有异议呢?”
凤倾站起身来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幽幽启唇道:“朝中大臣不敢?那是谁敢?你么?”
凤池被她的眼神慑住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凤倾看着她脸上阴晴变化,忽然觉得无趣。
又退回榻上,摆摆手说道:“我累了,你出去吧。”
她还想再说点什么,凤倾已然阖上了眼。
出了坤仪殿,凤池妖娆的脸上笑容尽褪,阴鸷狠戾之色浮了上来。
凤倾才不管她心中作何想,撕破脸皮也只是时间问题。既然这人敢杀原主,凤倾迟早要把她剥皮拆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