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壬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刚刚殿外的情形他看的真切,虽然不知为何一贯内秀无争的太女殿下,像变了个人一般,但却知道少主要为她卷入不必要的争斗。
“少主,人各有命,这次您若帮了殿下,就相当于昭告世人,平阳侯一派不再对朝堂事置身之外,这样真的值得吗?”他想了想,还是问出了这个疑惑。
洛清河闻言未动,静水流深般的气息笼罩着他。
隔了许久,他才开口道:“值得不值得,谁又说得清呢?”
一时心念起,一时悲苦生。
他不再言语,闻壬知道自己该走了,施礼退出殿外。
“丛若,我们带进宫的信鸽还有吗?”洛清河轻声问道。
“回殿下,还余两只。”丛若答道。
“今晚送个信出去。”既然易储的事已经惊动了内阁,想必动作不会太慢,自己的决定要尽早告诉母亲知道。
洛心悠收到宫里传出的信时已近夜半。
她看了信后,沉默不语。
她了解自己的嫡子,写下这信的那一刻他一定已经做过了周全的思考。
只是,皇家人多凉薄。
当年亲见凤璇杀亲子,弑双亲,将忠良之臣赶尽杀绝,视天下苍生如蝼蚁。
从那之后洛心悠就远离了朝堂。
清河在她的教养下长大,从来都对权力倾轧避之不及。
太女凤倾?她是怎么说服他用整个洛家为她做保的?
第6章 二皇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