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那口气没了,人也就没了。
可他不能被逐出族谱,在族谱上没有名字的人,就像树木没有根,死后也是孤魂野鬼。
这是连他生路死路一块断了。
夫妻一场,陆青瑶竟要如此赶尽杀绝!
原来他自始至终,从未看清过这个女人,嫁给他的那些年,温良贤淑,甚至做小伏低,在家相夫教子,从未说过她会武,也不曾知道,她还有这么大的能耐。
这次回江州,他才算见识到了真正的陆青瑶。
一路上,被陆茗熹带着辗转了好几个地方,特别是在江州一带。
人人说起陆三娘子,都是满脸的崇敬。
说她坐拥大梁最大最多的酒楼,陆记商行名下还囊括了丝绸布帛、粮食、香料、毛皮、房产等买卖,眼下边关互市将通,她竟还想涉猎茶叶买卖。
江州大半的商铺都是她的,几乎成了江州百姓的衣食父母。
甚至连江州到青石镇的路和桥,都是陆青瑶出资修的。
姜云泽就知道,那些都是陆茗熹特地带他去看,特地膈应他的。
让他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,让他悔断肠子。
陆茗熹如愿以偿,他的确被膈应到,也被震撼到了。
他是悔,是恨……
恨自己眼拙。